小晨缩在她怀里，脸色白得几乎透明，却努力睁着眼看向远方。
「旧信标塔。」
「做什麽的？」
「以前基地用来传送实验资料。」小晨声音很小，「但後来坏了，他们说那里有精神污染，不能靠近。」
沈栖笑了一下：「那看来是个好地方。」
谢无烬看她：「你对好地方的标准，一向这麽特别？」
「不被他们喜欢的地方，通常都适合我们。」
谢无烬没有反驳。
因为她说得对。
身後排放通道里已经传来追兵脚步声，头顶无人追踪器逐渐压低，峡谷两侧又没有可攀爬的退路。公爵夫人不是想立刻杀她，她是想把她逼进一个能「合理失控」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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