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琪阿姨顿了一下：「当然有呀，老爷一直站在後面呢。」
「可是他站得好远。」
「呃……老爷他……不太习惯人多的地方。」洁琪阿姨蹲下来，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上的皱摺，「但他心里是很难过的，毕竟是失去自己的妈妈啊。」
贝拉终於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，巧克力有点苦。
她记得奶奶还在的时候，每个周末下午她们都坐在这间房间的窗边下棋。奶奶总是故意让她赢，然後笑着说「我们贝拉太聪明了，奶奶根本下不赢你」。有时候奶奶会翻开一本旧相簿，指着里面的照片说：「这是你妈妈，艾莉丝。漂亮吧？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。」
贝拉总是盯着照片里的妈妈。妈妈笑得很好看，眼睛弯弯的，嘴角有个小梨涡。贝拉偷偷照过镜子，她的嘴角也有一个，一模一样的位置。
「奶奶，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？」有一次她问奶奶。那时她才七岁，已经学会在爸爸回家时自动躲到楼上，因为她发现只要她出现在客厅，爸爸的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。
奶奶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过了好久才轻轻落在她头发上。「傻孩子，爸爸怎麽会不喜欢你呢？他只是……需要一点时间。」
「需要多久？」
奶奶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她搂进怀里，哼了一首老歌。
现在奶奶走了，再也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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